等到跑出去一段距離後,蘇枝茵這才慢慢的站住了,蹲在了假山後麵,一時間腦子一片的空白。
說是空白,她腦子裏又全部是宋禦玔的那句對自己負責。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方才的情緒那般的激動,她一向是尊重宋禦玔的,甚至也和安凝雪想好了,以後等到宋禦玔能夠議親的時候就一起搬出去住。
可是偏偏宋禦玔這個時候因為一個誤會要對自己負責?
實在是荒唐的很。
雖然她知道古人保守,但是這種也未免太過草率了些吧?
蘇枝茵現在有些懊惱自己為什麽要跑開了,看起來像是有什麽不可言說的秘密似的。
宋禦玔看著沒被關上的門也是有些發怔。
他不是個蠢貨,不過是因為對安凝珠掉以輕心罷了,也偏偏是這一次的掉以輕心才對蘇枝茵做了那樣的事情。
就算是中了藥,他也很清楚自己當時的心情。
他不討厭蘇枝茵,甚至他直視自己的內心後,他似乎是還很欣賞蘇枝茵的。
所以要對蘇枝茵負責他完全是心甘情願且歡喜的。
可是蘇枝茵似乎是不太高興。
宋禦玔心下莫名的有些許的煩躁,想起來今天早上蘇枝茵出去見的那個男人——
那就是蘇枝茵喜歡的男人?
他見過那個男人,那人叫做聶遠道,是安陽侯府的教書先生,上次安陽侯府的鬧劇宴會上,還是因為他,自己才能及時的救下安凝雪和蘇枝茵。
安凝雪和蘇枝茵都是欠了聶遠道一條命的。
宋禦玔感覺自己的手心有些冰涼。
她拒絕自己,也是因為他?
宋禦玔其實想不太明白這其中的種種,那個被所有人都要誇讚一聲聰明的宋大將軍第一次在一件事情上有了迷茫。
等到蘇枝茵回了院子,安凝雪都要等不及了,這鍋子太饞人了。
好不容易算是盼到了蘇枝茵回來,安凝雪滿眼的歡喜在看見蘇枝茵身後沒有人的時候變成了疑惑:“啊?枝茵,你沒有找到哥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