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是冤枉你,把夏草叫過來一看便知。”蘇枝茵說。
很快,夏草被帶到了沈碧青麵前。
夏草麵色蒼白如紙,連喘帶咳,隻要是個沒眼瞎的都能看出來,這人活不了幾天了。
“夫人,您瞧瞧,這丫頭病的厲害,能不能活都是問題,怎麽可能伺候好主子,您當著大家夥的麵說說,這丫頭到底是您派過去的,還是向嬤嬤自作主張送過去的?”蘇枝茵故意將聲音提的很高,足以讓院子裏那些豎起耳朵偷聽的下人們全都聽到。
沈碧青的臉色難看極了。
夏草若是被悄悄送過去便也罷了,此刻鬧到了台麵上,就算他日死在了安凝雪的院子裏,眾人也知道是怎麽回事。
這個計策不成了。
沈碧青狠狠的剜了向嬤嬤一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觸到沈碧青的眼神,向嬤嬤嚇得打了個哆嗦。
或許別人不知道,但向嬤嬤在沈碧青身邊多年,對她那些手段再清楚不過。
這事辦砸了,她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向嬤嬤畢竟在後院多年,腦中飛快的轉著,立馬做出了選擇,噗通一聲跪在了沈碧青麵前。
“夫人,這事都怪老奴,老奴看夏草可憐,想給她找個好差事,這才把她送去了大小姐的院子,是老奴考慮不周,辦了糊塗事,求您責罰。”
向嬤嬤這是主動把責任攬在了自己身上,將沈碧青摘了出去。
沈碧青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罷了,向嬤嬤一時糊塗,領二十大板,這事便過去了,凝雪,你看如何?”
安凝雪點了點頭:“母親,您看著辦就好。”
這個繼女懦弱聽話,這點讓沈碧青頗為滿意。
否則,她也不會留這丫頭這麽多年。
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向嬤嬤送來的幾個丫鬟都留下了,包括夏草。
安凝雪看夏草可憐,便主動要求把夏草留在她的院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