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禦玔剛要推開廚房的門,春草不滿的抱怨聲便傳了出來,宋禦玔放在門上的手頓了一下。
就在這時,蘇枝茵清悅的聲音響起:“你不會真的以為,宋將軍是怕了沈碧青吧?”
“難道不是嗎?”夏草疑惑的問:“明眼人誰都能看出來,夫人跟二小姐不是什麽好東西,讓春櫻當了替罪羊,偏偏宋將軍也裝糊塗,任由她們欺負大小姐,這不是窩囊是什麽?”
蘇枝茵微微一笑,說:“你錯了,宋將軍的做法才是最正確的。”
夏草歪著頭想了半天,仍舊想不出個所以然,不解的問:“為什麽?”
“宋將軍又不傻,所有人都能看出來的事,他會看不出來嗎?”蘇枝茵說:“可是你想想看,就算今天宋將軍戳穿了沈碧青母女的嘴臉又如何?難不成他能將大小姐接出府去?”
“那肯定不成,侯爺還沒死呢,大小姐說到底也是安府的人,怎麽也不可能住到宋府去。”夏草說。
“這便是了,”蘇枝茵說,“宋將軍不可能時時刻刻護著大小姐,況且大小姐的婚事還捏在沈碧青的手中,宋將軍這樣做,也是為大局著想。”
聽到這話,夏草豁然開朗。
“原來是這樣,枝茵,還是你想的周到。”
蘇枝茵莞爾一笑:“茶煮好了,快送出去吧,別讓宋將軍等急了。”
“好,”夏草接過茶壺,起身向門外走去。
門外,宋禦玔收回手,若有所思的站了片刻,轉身離開。
燒完了茶水,蘇枝茵扛著鋤頭去了後院,她一心惦記著自己的菜園子,畢竟她是有債務在身的人。
蘇枝茵從空間拿出來一些南瓜苗和紅薯苗,分別種在了兩片菜地裏。
她生活在二十一世紀,小時候每天都是兩點一線的上學,長大後又朝九晚五的上班,從未接觸過農活。
如果不是空間裏有種植手冊,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種這些菜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