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枝茵不知道,她剛出門,秋山就拿著合同走進了三樓的一間包廂。
秋山將手中的合同放在桌子上,搖著扇子,優哉遊哉的看著對麵的男人,道:“那個小丫頭真的是安陽侯府的丫鬟?”
“沒錯,”宋禦玔轉過身來,道:“她是凝雪的貼身丫鬟。”
“不像,”秋山搖頭:“實在是不像,這個小丫頭太過機靈,不,準確來說不止是機靈,而是狡詐,並且還會時不時冒出一些我沒聽過的名詞,感覺不像是京城人。”
“我早就覺得她不對勁了,所以才讓你去試探,”宋禦玔的目光落在合同上,問:“這是什麽東西?”
“合同,”秋山把蘇枝茵說過的話重新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含笑看著宋禦玔:“怎麽樣,饒是你在北疆多年,見多識廣,也沒聽說過什麽是合同吧?”
宋禦玔眸色深深的看著麵前的紙張,拿起,細細閱覽了一邊,看到最後,眼底不覺流露出幾分讚賞。
“這個合同分工明確,責任到位,沒有遺漏任何細節,最重要的是公平公正,”宋禦玔讚賞的點頭,道:“這種方式值得我們學習借鑒。”
“喂,老大,你的重點是不是搞錯了?”秋山啪的一聲合上扇子,說:“難道你不覺得這個小丫頭很可疑嗎?搞不好她就是番邦派來的細作。”
“對了,”秋山疑惑的問:“你怎麽知道這小丫頭會給我三種選擇,並且提前教會了我說辭?”
如果蘇枝茵聽到這番對話,一定會驚掉下巴!
原來秋山跟她討價還價說的那些話,竟然全都是宋禦玔教的!
宋禦玔薄唇微啟,緩聲道:“這並不難猜,小丫頭既然上門推銷紅薯,又費時費力做了那幾道菜,自然不會想著白幹,紅薯是京城頭一份,要價自然也不會低道哪去。”
“但是三金啊,那可是三金啊,”秋山心疼的捂住胸口:“如果不是你提前給我說了,打死我也舍不得給她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