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母親二字,安凝雪豁然抬頭,紅了眼眶。
“是我無能,連累母親死後都不能安寧……”
“不!”蘇枝茵打斷她:“這不是你的錯,你可知道這些都是大夫人故意讓人放出去的?”
“我知道,”安凝雪說:“可是我又能怎麽辦呢,大夫人如今掌家,後院的一切都是她說了算,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連接觸別人的機會都沒有,更何談為自己正名。”
“眼下就是最好的機會,”蘇枝茵沉聲道。
她想清楚了,既然躲不過去,那何不借著這次機會,擊破大夫人傳出去的那些流言?
一味的逃避隻是下下策,借力打力,順勢而為才是上策。
安凝雪皺眉,不解的看著蘇枝茵,剛要開口說什麽,突然響起敲門聲。
“大小姐,”夏草的聲音傳了進來:“寧郡主府上的人來了,說是接您去參加流水宴。”
這麽早?
蘇枝茵心頭升起一絲困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好,馬上就來。”
安凝雪應了一聲,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儀容,轉身走了出去。
蘇枝茵連忙跟上。
一行人去了大夫人的院子,大夫人似是剛起,麵色有點蔫蔫的,安凝雪行禮問安之後,她隻是隨意的抬了下手:“去吧,謹言慎行,別丟了我們安陽侯府的臉麵。”
“謹遵母親教誨。”
本以為大夫人會為難一番,沒想到竟然這麽容易就讓她走了?
此刻,安凝雪也終於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心中升起一陣不安。
可是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朝思暮想的那個人,所有的不安都被興奮和期待所取代。
片刻後,她們坐上了寧郡主派來的馬車。
馬車晃晃悠悠向寧郡主府上駛去。
蘇枝茵撩開窗簾看了一眼天色,看樣子,眼下也不過八點多鍾,難道古代的宴會都開始這麽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