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竟然要將她們全都軟禁?
要知道,在場的可都是當朝權貴的家人,宋禦玔膽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將這麽多夫人小姐扣押在這裏,同時得罪這麽多權貴,他腦子進水了嗎?
“宋將軍,您這樣做恐怕不太合適吧?”一位夫人憤怒的開口:“你憑什麽把我們軟禁在這裏?”
“就是,我們又不是犯人,憑什麽不讓我們離開?”一位穿著紫色衫子的少女惱怒的看著宋禦玔。
有人帶頭,剩下的人紛紛表達自己的不滿,甚至有人指著宋禦玔的鼻子開始威脅。
“我家老爺可是當朝一品宰相,你若是今天敢軟禁我們,明日我們老爺定一本奏折,將你告到皇上麵前去!”
“我們老爺也參一本,簡直太過分了,無法無天,不將皇室放在眼裏!”
麵對眾人憤怒的指責,宋禦玔不怒反笑,嘴角微微上揚,目光緩緩掃視過眾人,不慌不忙的說:“舍妹今日被人構陷羞辱,被人恥笑譏諷,而譏諷她,嘲笑她,構陷她的人,皆在你們之中。”
這話一出,眾人沉默了。
剛才她們確實對安凝雪出言不遜,說話不太好聽,並且有些侮辱性。
“話不能這樣說,宋將軍,是舍妹做錯事在先,怎麽,允她做得,我們說不得?”一位夫人輕哼一聲,翻了個白眼,不屑的說。
“嗬,”宋禦玔輕笑一聲,道:“陳夫人對吧,前年三月,陳尚書路過柳縣,對縣知府的大女兒一見鍾情,可是那個姑娘已經有了婚約,於是,陳尚書用權勢威壓縣知府,迫使他將大女兒親手送到陳尚書的**,去年六月,那個姑娘懷孕,你知道後怒極,卻表麵裝出一副大方的樣子,說是要接姑娘入府養胎,可是卻在半路讓人悄悄處理了那個姑娘。”
宋禦玔越往下說,陳夫人的臉色就越難看。
“一屍兩命啊,”宋禦玔嘖嘖兩聲:“陳夫人,您看起來溫柔嫻淑,沒想到發起狠來,手段竟然如此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