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我的錄兒被一個丫頭踢傷了**?”
前院裏,聽到小廝的話,沈碧青猛地拍案而起,大聲問道。
“沒錯,”小廝急聲道:“就在安凝雪的院子裏,夫人,您快去看看吧,晚了少爺恐怕就不行了。”
沈碧青提著裙子大步向門外走去,常嬤嬤和小廝急忙跟了上去。
“錄兒~錄兒~”
沈碧青人未到聲先至,她猛地一腳踢開遠門,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
“我的錄兒在哪裏?”
看到一群人圍坐在後院,沈碧青大步走了過去,看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安淮錄之後,沈碧青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半柱香後。
“大夫,我的錄兒怎麽樣了?”
一個大夫從屋子裏走了出來,沈碧青趕忙上前急聲詢問。
大夫捋了捋胡須,道:“看樣子,少爺隻是受了外傷,有些紅腫,但是沒有傷到根基,我開點藥,塗抹在傷處,調養一些時日就好了。”
“好,謝謝您,常嬤嬤。”
常嬤嬤應聲上前,把一個紅色的布袋塞進了大夫手中:“我送您出去。”
大夫點了點頭,二人向外麵走去。
沈碧青怒氣衝衝的回頭,看著院子裏站成一排,大氣不敢喘一下的眾人。
“是誰!”她厲嗬一聲,“到底是誰膽敢傷我的錄兒,給我站出來!”
蘇枝茵剛要站出去,衣袖突然被人拉了一下,是一旁的安凝雪。
她轉頭看去,安凝雪微微搖了搖頭。
安凝雪雖然很怕沈碧青,但今日之事非同小可,沈碧青處於暴怒中,如果蘇枝茵站出去,今天必死無疑。
想到這,安凝雪咬了咬牙,站了出來:“夫人,是我院子裏的人不小心傷了大少爺,我願意一力承擔,您要罰就罰我吧。”
“你賠的起嗎?”
心頭肉受了傷,沈碧青都快心疼死了,此刻也顧不上什麽風度了,因為聲音太高,聲音甚至有點扭曲:“你算什麽東西,也敢跟我的錄兒相提並論,若是我的錄兒有什麽三長兩短,你十個腦袋都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