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都是死人嗎,給我攔住他們!”沈碧青對著管家怒吼道。
管家心中暗自叫苦。
宋禦玔打仗出身,是從戰場上真刀真槍殺出來的,手下帶出來的兵也滿身殺氣,看一眼都讓人發怵,哪是他們這種常年在內宅裏的人能比的?
可是沈碧青下了命令,管家不得不照做。
他對一旁發愣的幾個家丁道:“愣著幹什麽?沒聽到夫人的話嗎,都給我上!”
幾個家丁拿著手中的棍棒,硬著頭皮衝了上去。
區區幾個家丁而已,怎麽可能是那些士兵的對手?
故而,幾個家丁剛衝上去,就被士兵三拳兩腳給打趴下了,躺在地上紛紛痛哭的哀嚎。
“反了天了!簡直反了天了!宋禦玔,你竟然敢帶著兵闖進我安陽侯府的後院,我要告到皇上麵前去,我就不信沒人治得了你!”
沈碧青氣極了,也不顧及什麽形象和儀態了,指著宋禦玔的鼻子破口大罵。
宋禦玔卻不氣惱,隻是冷冷一笑,道:“大夫人欺負吾妹,險些讓家丁將吾妹打死,我迫不得已之下才帶兵闖了進來,不用夫人去皇上棉簽告禦狀,出了這個門我便直接進宮,我要去皇上麵前為家妹討一個說法!”
“我怎麽欺負她了!”沈碧青氣的鼻子都快歪了,扯著尖利的嗓子嘶吼道:“是她欺負我兒子在先!她的丫鬟把我兒子的**給踢傷了,我憑什麽不能打她!”
宋禦玔冷聲道:“你兒子的命是命,我妹妹的命便是螻蟻嗎?”
有些話沈碧青不能說出口,否則就是把柄了。
她怒視著宋禦玔,氣的胸口上下起伏,好像恨不得衝上去殺了宋禦玔。
安凝雪盒蘇枝茵已經被士兵小心翼翼的扶到了擔架上,幾個士兵抬起擔架就要離開。
沈碧青想阻攔,可是家丁們全都受了傷,躺在地上期期艾艾的哀嚎,沒有一個能指望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