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紅衫女人手托著下巴,神色裏帶著幾分憧憬,“你們聽說了嗎,昨日宜春樓的生意好得不得了!”
提到宜春樓,一旁的綠衣女人忽然變了臉色,幾分悲傷的道:“何止是好的不得了,我家老爺平日裏最寵我了,可昨夜也不知道是抽了什麽風,硬是…”
說道這裏,綠衣女人忽然抽泣了起來,十分羞恥的說道:“老爺硬是出了我的房門,徑直奔去了宜春樓!”
宜春樓三個字,是她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你們有所不知,昨日宜春樓的媽媽,請了一名技術高超的妝娘,聽說那妝娘有獨特的胭脂,經過她這麽一化,那些狐狸媚子都年輕了不少呢。”粉色衣裳的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搖晃著手裏的團扇。
茶樓裏坐著的這些女人,都是這京中大小官員的妾室,身為妾室,唯有受到夫君的寵愛才能生活下去,他們可不想老爺再從宜春樓帶別的女人回府。
“他們的胭脂是從哪裏買的,那位妝娘在哪裏,若是我們也能買到,那老爺的心,還不是被我們拿捏的死死的?”紅衫女人眸色一亮,朝著粉色衣裳的女人看去。
這粉色衣裳的女人,名叫海棠,這些事,也是她那個在宜春樓裏當跑堂的表哥說的。
海棠正了正身子,輕咳一聲道:“我聽說,這胭脂鋪似乎是今日開張,就在西街上。”
海棠話音剛落,桌子前哪裏還有其他小妾的身影,這些人,早就一窩蜂似的朝著胭脂鋪去了。
正值晌午,一陣鞭炮聲從西街傳來,顯得格外喜慶。
不少身著錦衣的女人們往西街湧著,全都停在了一家鋪子外頭。
往前一看,鋪子外頭站著個姑娘,那姑娘身穿月白長裙,靜靜地站在那裏,嘴角還掛著一抹笑容。
往上看去,是一個牌匾:芙蓉坊。
蘇枝茵站在那裏,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人,這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