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兼職當影後

來而不往非禮也

許知然揣著沈幼清給她的那瓶紅花油進房間的時候,還覺得腦子有些懵。

她洗漱完畢,在浴室裏小心翼翼地搽完紅花油,又做賊似的將它帶了出來,藏進了酒櫃裏。

雖然雪地鬆軟,但許知然還是摔得渾身青紫,傷口處火辣辣地疼。

她呆呆地坐在窗口想,沈幼清對朋友都這麽好嗎?

不僅預判到她身上會有傷,還記得避開鏡頭,悄悄給她塞一瓶紅花油?

既然來參加《打工日記》,他身上的錢包應該也被節目組收繳了才對,買紅花油的錢又是從哪裏省出來的呢?

許知然想到這裏,忍不住悄悄摸出手機,想拐彎抹角地問一問沈幼清。

誰知一打開微信,發現沈幼清已經給她發了一條消息:“今晚哪道菜最好吃?”

他不問“好不好吃”,卻問“哪道菜最好吃”,屬實是她認識的清高自信沈影帝無疑了。許知然忍不住笑了,開開心心地打字:“都好吃。紅花油謝啦!”

說到這裏她忽然想起什麽,猶豫了一下,飛快打字:“話又說回來,你開挖掘機什麽樣啊?沒圖沒真相!”

沈幼清那頭沉默了一下,緩慢發過來一條消息:“沒照片,明天我找人幫忙拍兩張。”

“嗯嗯!”許知然高興地回了一個小黃貓表情,卻在這個時候聽見了浴室的門響。她趕緊扣上手機,裝作若無其地在窗戶下晾頭發,看也不敢看聞悅一眼。

接下來兩天,許知然的滑雪技藝終於出師,能夠勉強帶一帶初級雪道和中級雪道的新手們入門了。

如果說她這頭是略有起色,顧澤江那頭就是門庭若市。

兩個人為了不被認出來,都全程戴著口罩,攝像大哥也偽裝成來拍滑雪場實況的記者,偶爾才把鏡頭投向兩位嘉賓。女遊客們則都聽說這兩天來了個大帥哥教練,爭相跑來找顧澤江上課,顧澤江的時薪立馬從八十塊飆漲到了一百六,當場翻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