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然想出來的辦法很簡單。
不就是給她和顧澤江同時出現在滑雪場找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麽?拉上昨天出外景的原班人馬再去一趟,多拍點素材剪個短視頻不就得了?
紅姐聽完她的話,在電話那頭非常遲疑:“這個辦法和顧澤江說的‘對台詞’有區別麽?你這個月的行程表公司都放出去了,年前這幾天根本沒有安排,平白無故多出來這麽一個短視頻,網友們會信才怪呢。”
許知然覺得自家經紀人的想象力屬實沒有開發到位:“誰說平白無故了?我們可以讓它有跡可循啊!你看啊紅姐,因為《一秒入戲》裏顧澤江被他粉絲吹‘滑雪小天才’,所以雜誌主編才想到要拿他滑雪的造型來拍封麵,沒錯吧?”
“唔。”紅姐不明所以,“然後呢?”
“又不止他顧澤江一個人在滑雪場打過工!我在《一秒入戲》裏栽的那個跟頭也出了圈吧?不是還被網友拿來玩梗說‘滑雪安全須知’麽?”許知然絲毫不介意麵對自己的黑曆史,並且不惜拿它出來逆風翻盤,“他們能玩的梗,我自己為什麽不可以?如果咱們公司順勢拍一個短視頻,主題就叫‘滑雪安全小貼士’,用來科普滑雪入門知識,您說還有誰比我更合適演女主?這還用演嗎,我活脫脫就是啊!”
她說得合情合理,紅姐不由被許知然這一番話打動了:“那顧澤江……”
“顧澤江拍完雜誌,被公司抓來賣苦力,順便配合我演了個配角,這不就得了?”許知然越說越眉飛色舞,一不小心就把實話說出了口,“以咱們公司的資本家屬性,這完全符合人設吧?”
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失言,趕緊閉上了嘴;好在紅姐沉浸在許知然提出的解決方案裏,沒有發現她這一句大逆不道的大實話。
許知然見紅姐猶豫,一時不知道她在糾結什麽,於是又補充說:“拍個安全小貼士給網友們當前車之鑒也挺好的,大不了我義務加班,不要公司付我加班費嘛!反正我和顧澤江沒真在一起,誰的粉絲都塌不了房,再說視頻也真拍了,不算騙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