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花孔雀想象中輾轉反側的懷春少女不同,許知然不僅嘴上說著順其自然,實際行動也真正踐行了順其自然,和沈幼清的交流一如既往,和從前沒什麽兩樣。
他說什麽,她就回複什麽,隻是每每想挑起什麽新話題,又都會默默遏製住自己:畢竟沈影帝在柏林電影節跑行程,她也快要進組《全家福》了,大家各有各的事忙,誰也不該無端停下腳步。
大年初六當天,許知然接到了顏安青的電話,告知她下午來劇組一趟,準備開始進組前的訓練。
雖然現代劇需要什麽訓練,許知然兩眼一抹黑,但她還是默默應了,轉頭和紅姐知會了一聲,然後開始收拾行李箱。
許母生怕她進劇組吃不好睡不香,連枕頭都給她收拾了一個新的。最後,許家一家三口連同上門來接許知然的尹悠一人拎了一隻箱子,送她倆登上了公司的車。
許知然筋疲力盡地癱倒在車廂後座上:“還沒開始打工,社畜就已經感覺到了疲憊。”
尹悠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然後偷眼打量許知然:“然然,你今年過年……感覺怎麽樣啊?”
“挺好的啊。”許知然閉著眼睛點頭,“我不是跟你說了嘛,花孔雀和他媽媽的事兒算是解決了,從此他們母子一家親,我也一躍成為他的終身vip了。”
尹悠心說花孔雀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啊,我關心的是花孔雀嗎?我關心的是去您家過年那位啊!
然而這話她不敢公然說出口,隻好委屈巴巴地轉移話題:“那然然,顏導有沒有告訴你《全家福》的男女主分別是誰啊?你可是第一次演女二號,萬一遇到難搞的主角,豈不是日子很不好過?”
許知然搖搖頭:“完全沒說。但是我覺得整個劇組裏最難搞的肯定是顏導本尊,不會再有比她更難搞的人出現了。”
尹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