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兼職當影後

我可以叫你然然麽

許知然恍然大悟地低下頭來,看了一眼自己的屏保。

那座雲霧之中的青山因為她這一低頭而微微亮起,映出許知然並不平靜的一雙眼睛。

原來直到那個時候,沈幼清才把“不佚名”和“許知然”對上號麽?

她心潮起伏,忍不住問:“知道許知然就是不佚名的時候,你是怎麽想的?”

“不佚名寫出了我喜歡的劇本,許知然演出了我喜歡的角色,現在這兩位居然是同一個人,我除了心動之外更加心動,還能怎麽樣呢?”沈幼清看了她一眼,輕聲說,“那一刻我才徹底明白,為什麽我們第一天見麵,排練的時候你堅持想讓何慈回去拜祭老師,想讓最後一幕定格在她帶回去的風信子上,為此不惜和我吵架。隻有在現實裏實現不了的遺憾,才會在故事裏那麽想要彌補吧?”

許知然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那,‘知其所以然’呢?這個小號你又是怎麽發現的?”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沈幼清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傾,“到你答題。”

“……”許知然如夢初醒,隻好硬著頭皮道,“你要問什麽?”

“我的問題和你一樣。”沈幼清探尋地望著許知然,“你又是怎麽發現‘滄浪之水’是我的?我記得那個小號上沒有任何會暴露我身份的東西,連原創微博都很少發。”

“對寫文的人來說,最暴露身份的東西是什麽,難道你不知道麽?”許知然見沈幼清難得露出一臉迷茫的神色,嘴角忍不住躍起一點笑意,“是文風啊,沈影帝。誰讓滄浪之水給我寫了那麽多篇文評,沈幼清又送了我一首《越青山》呢?兩相對比,文字背後的那個人很難不呼之欲出。”

沈幼清忍不住摸摸鼻子,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所以到你啦!‘知其所以然’呢?”許知然催促他,“你是怎麽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