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尹悠謹遵昨晚許知然的囑托,一大早就叫醒了她,並且破例跑了兩站路,給她買了兩隻她愛吃的粉絲包子。
她覺得自家藝人委實是個很好哄的人,三塊錢一隻的粉絲包子居然就能哄得她眉開眼笑,昨天晚上的低氣壓也不見了蹤影。
熱騰騰的包子安撫了許知然的情緒,她打起精神,去往排練室。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不但陳笑白早早出現在了排練室,還有一個人也在那裏。
這位毫無原則的新隊友陳笑白正捧著一本“五三”習題冊,非常苦惱地問:“沈哥,這道題的麵積到底要怎麽求啊?建坐標係嗎?你都高中畢業十年了吧,還看得懂題嗎?”
“怕我看不懂你還問我。”沈幼清瞥了他一眼,順手從陳笑白手裏拿過黑筆,刷刷刷在習題冊上寫字,動作那叫一個行雲流水,毫無凝滯。
陳笑白忍不住驚呼:“你也太厲害了吧沈哥!”
眼看他又開始星星眼了,許知然實在看不下去,推門而入。她看也不看沈幼清,淡淡地說:“不就是求個麵積嗎?多大點事,用得著舍近求遠嗎?”
說完拿過另一支筆,又找了張白紙,三下五除二畫了根輔助線,沒過兩下就算出了答案——此時此刻,沈幼清還在紙上奮筆疾書。
許知然有點小驕傲,把紙筆施施然遞給陳笑白,換來他目瞪口呆:“你們倆這是參加了什麽《內卷之王》的節目嗎?不是說我們這一行都是學渣嗎?”
“哦,我高三之前都不是藝術生,語數英都還不錯。”許知然攤攤手。
“哦,我是我們那一屆藝術生裏的文化課、專業課雙料狀元,數學也不至於拉胯。”沈幼清把習題冊遞過去,然後也跟著攤了攤手,“寫了三種解法,你自己看看哪一種好用,不明白再問我。”
“……”陳笑白看看沈幼清,又看看許知然,滿腦子隻有一句話:合著你們擱我這兒凡爾賽來了?我一個高二出來打暑假工跑綜藝的學生,我是做錯了什麽,要被你們秀一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