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兼職當影後

小南門探店指南

如成導所說,接下來這三天,許知然果然過得非常辛苦。

除了工作量大、拍攝起來沒日沒夜之外,最大的阻力來自於那位口口聲聲說“隻願觀眾能記得我”的鍾宣。

他的角色是聯係起其他兩個人的橋梁,本來就是整個短片戲份最吃重的人。和如煙虛與委蛇也好,和養父陸如豐周旋也罷,這部短片裏每個重要的轉折都和他脫不了鉤,表麵傻白甜、實際腹黑大BOSS的人物設定也十分吸睛。

可鍾宣顯然並不滿足,還沒到片場就搶先開了口,先說了一堆對角色的理解,又提出了一堆關於劇本的修改意見——那些意見不像沈幼清之前對《青山》的修正那樣,是為了更好的劇作效果,而是圍繞他自己為中心,給陸誠這個BOSS增加了許多前塵往事,把好好一個不甘人後的腹黑小少爺變成了一個迫不得已的美強慘主角,洗白之心,呼之欲出。

同台競技,想贏沒問題,想突出自己也不是錯,但突出自己,並不是隻有瞎改戲份這麽一個辦法。

雖然成導否掉了鍾宣大部分建議,但許知然對他的印象還是蹭蹭往下掉。

以至於拍第一條酒會初遇的鏡頭時,她看著西裝革履的鍾宣那張誌得意滿的臉,完全演繹不出嫵媚勾人的狀態。

“卡!”不出所料,成導立刻搖了搖頭,“眼神不對,再來一條。”

許知然深吸口氣,努力想強迫自己入戲,結果隻換來成導的第二、第三聲“卡”。

她一下子壓力山大,於是和成導申請先拍兩位男生的戲份,自己則默默躲到了片場的小角落裏。

許知然閉著眼睛,把整條故事線在腦海裏重新過了一遍。

既然一時不能入戲,那就索性不入了,站在編劇的上帝視角試一試。這是許知然當初進組拍《攬月》第一場戲時積累下來的經驗。

許知然將自己代入上帝視角,從頭到尾複盤了整個故事,將每一個人的動機和行為都捋得清清楚楚,直到最後才緩緩將自己放進女主角如煙的軀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