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然莫名其妙地探過頭去,又看了一眼:“誰啊?誰是飛行嘉賓?”
“人沒來,但是名字貼上了。”陳笑白生無可戀臉,“你仔細看,淩導旁邊那張椅子。”
這人怎麽還神神秘秘的?
許知然依言眯起眼睛細看,然後發現淩月旁邊的椅背上掛的銘牌赫然寫著——“顏安青”。
臥槽,顏安青?!拍電影拿過金灣獎,拍電視劇又拿過青雲獎那位國內赫赫有名的女導演?
她的咖位比起這一季導師裏地位最高的成鴻來也不遑多讓,論獎項的話還隱隱高出一籌。《一秒入戲》的張導未免也太大手筆了,居然能請到她做飛行嘉賓?
許知然十分震驚。
但是……她遲疑著問:“人家節目組請到顏導,你怎麽就要罷錄?人家顏導怎麽你了?”
陳笑白哭喪著臉:“顏導……她是我小姨!”
許知然:“……”
好家夥,你還有這種裙帶關係呢?小白,是然姐小看你了。
“我說淩月女魔頭怎麽會選我進組呢!肯定是我小姨授意的!她們倆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說不定我小姨這種平時請都請不動的人就是被淩導叫來的!”陳笑白焦灼道,“等我小姨看到我演的那個花裙小男孩,還不得笑話我一輩子?!要不然我裝個病,提前溜了算了?”
“她不會笑話你的。”有個男聲淡淡接話,“那個小男孩是性別偏見的受害者,花裙子是非常重要的象征。劇本裏三姐弟都是受害者,沒有人有資格笑話受害者。”
“沈哥?!”陳笑白刷地回過頭去,支吾道,“道理我懂,可是……”
“別可是了,我那天飯都沒吃教了你快兩個小時,還沒看過你的表現呢。這就進去看看你成果如何。”沈幼清把他的腦袋摁了回去,然後側頭看向許知然:“也看看我們成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