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悠抱著顏安青大導演給的劇本一路小跑回來,以為許知然會立刻開始研讀,沒想到大門一開,她發現自家藝人居然已經躺在酒店的沙發上,臉上蓋著一片黑漆漆的麵膜。
尹悠感到十分詫異:“然然,你今晚不看劇本啦?”
“來不及。”許知然含糊地說,“明天下午就要錄決賽直播了,我怕今晚看劇本上頭,明天上鏡不好看。”
“看劇本能上頭?”尹悠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劇本,“這可是個正劇,不睡著就不錯了吧?”
“你以為正劇是什麽?一本正經的說教片嗎?”許知然覺得自己有必要糾正助理的偏見,“顏安青這樣的導演,不管拍什麽題材,都不可能接索然無味的劇本。我還是明天起床再細看,免得影響上鏡。”
說完她發現尹悠盯著自己,也不知怎的就補充了一句:“畢竟明天我也不用上台參演,唯一的作用就是美美美,總不能讓張導給的出場費白花不是?”
“我又沒問,然然你急著解釋幹什麽呀?”尹悠敏銳地察覺出一點異樣,忍不住想逗一逗自己藝人,“也是,給大帥哥當啦啦隊嘛,上鏡的確不能翻車。”
許知然臉上一熱,頗有一種被人揭穿的感覺。好在麵膜蓋住了臉,神情不會暴露,於是許知然不用擔心自己的窘態被發現,凶巴巴地丟了句話回去:“說得我好像經常翻車一樣!我這不是敬業麽?”
“是是是,敬業。”尹悠雞啄米似的點頭,“說實話然然,你這次進組拍《雙俠記》是真敬業,天天吊威亞吊得全身淤青,紅花油都不知道擦了幾瓶了——難道功夫不負有心人,顏導是看上你的敬業了?”
“一不買通稿,二不發微博,顏導怎麽可能知道我在組裏什麽樣子?”許知然搖搖頭,覺得這個猜測不太靠譜,“再說,陳笑白以前和我說過,顏導這個人眼界很高,很看重天資和悟性,或許尊重敬業,但絕不會以敬業來選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