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認識我,又是怎麽知道我能配合你殺人的?”黃衣公子踹了一腳土匪頭子後,問道。
沈秋霜撇過臉去,有些不敢看那個土匪頭子。
“你手上的繭和我相公是同樣的位置,肯定也是習武之人吧。”
說完,沈秋霜鬆開了那些商戶的鐵拷,一時也喊不醒他們,便拍了拍手。
“那些土匪喝了酒又被我下了藥,不睡一兩天是醒不過來的,也夠這幾個人醒來後逃跑了。”
倆人從屋子裏麵走出來後,黃衣公子這才看見,外麵的土匪們已經昏倒一片。
他一時有些驚訝不解,又問:“我聽見他讓你先嚐的羊肉,你是怎麽做到的。”
“我沒對羊肉做手腳,對他們溫酒的壺動了手腳,所以我便一口酒也沒喝。”沈秋霜平日裏要為了生意自己釀酒,自然也不是喝不得酒的人。
當時拒絕他們,便是因著自己早已在酒壺裏下了幾味藥材。
而那藥材,便是沈秋霜給自己療傷的時候一起扯來的,酒味濃烈,他們自然也喝不出來不對。
“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騎馬走吧。”
黃衣公子進入土匪的馬圈,因為這些馬都是他們私人養的,所以認主,性子極烈。
他隻好選了一匹較為溫順的牽了出來,看向沈秋霜:“姑娘不介意與我同騎一馬吧?”
“都在逃命了,需得在乎那麽多嗎?”沈秋霜說完,便直接上了馬。
倆人離開的路上,沈秋霜忍不住打探黃衣公子的身份:“你看樣子不像商戶,也不像商戶的保鏢,你是來做什麽的?”
“不瞞姑娘說,我家中有一寶物流失在外,我此行便是前去尋那物甚的。”
黃衣公子也表明了自己要去的方向,竟也是域商城。
沈秋霜覺得有緣,便多聊了幾句,而且這黃衣公子給她的感覺也很舒服安心。
就像是認識了許多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