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霜眸中劃過一絲厲光,帶著證據出去時,碰瓷的男子還“兢兢業業”地在地上打滾。
旁邊請來的大夫束手無策,無奈勸道:“您先冷靜下來,我才能幫忙診治啊……”
男子聽聞腳步聲,立馬又驚天呼地,指著沈秋霜嚷嚷道:“我肚子快炸了,都是吃了你家東西的問題,今日不給我個交代,休想罷休!”
說著,兩指拈著一隻甲殼蟲的須,給圍觀的人指證,“大家看,我就是從他們家鬆鼠鱖魚裏麵吃出來的蟲,老大一隻啊!吃不出問題才怪!”
此時正值飯點,進門吃飯的人看到大家聚眾在此,也湊過來伸頭探腦的看熱鬧。
沈秋霜身側幾人大聲議論著。
“從一個菜裏麵吃到蟲,是不是就代表他們後廚有很多這樣的蟲卵……”
“噫!快別說了,惡心死了!”
“你看啊,證據都在那裏,就算老板願意叫大夫來善後,這菜品問題已經顯而易見嘍。”
最後一個人叫聲最高,引得稀稀拉拉幾人附和,沈秋霜挑眉回頭,果真看見一個熟麵孔。
隔著一條路賣羊肉湯的老板,身上衣裳總是油膩膩的,帶著一股羊膻味。
她唇角微勾,心中暗自慶幸,幸好江淩風迅速找到的證據,不然等事情發酵出去,定會對酒樓帶來汙名。
“咣當。”
一個木盒子落在男人麵前,他抬頭,看到沈秋霜居高臨下道:“是我酒樓外賣的問題,我自然傾力解決,不過諸位可看清楚了,這盒子,並非我們外賣所用的木盒子。”
好奇心重的率先上去撿起來,左瞧右瞧,不過是個密封性好的木盒子,跟平時點外賣用的沒什麽不一樣。
於是問道:“老板,何出此言啊?”
“對啊,難不成你們想推卸責任?”
“不是。”沈秋霜攏了攏袖子,慢條斯理解釋道:“我酒樓的木盒都是找能工巧匠打造得嚴絲合縫,保證送湯時不會灑出去半分,而且因為造價不低,所以在第二次點外賣時會收回去第一次的盒子,本人留不下來多餘的餐具,可他帶來的盒子都與我家的不是同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