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閉店,對外稱休息兩日,許南星,去找新的供應商。”
一道聲音遠遠答道:“全部聯係過了,整個城內,想要蔬菜都得等幹旱天過去,從地裏長出來。”
“你別過來,這邊髒。”
沈秋霜抬手製止江淩風的腳步,他穿了身白衣,地上卻全是腐爛汁水菜葉,定會弄髒他的衣擺。
豈料江淩風隻是頓了一下,然後便大步走過來,氣得沈秋霜跺了下腳,瞪他道:“你聞這味道好聞嗎?”
江淩風笑著摸上她肩頭,認真道:“無論出什麽事,我都應與夫人站在同一處應對,別擔心,已經在著手找新的供應商了。”
酒樓每日來的人絡繹不絕,忠實食客很多,忽然閉店,鬧得怨聲載道。
沒有蔬菜庫存的消息,最終還是飄了出去,很快就像插了翅膀一樣,在眾多商家間流傳,他們好不容易有了生意,忍不住囂張嘚瑟起來。
“天道有輪回,我看那沈老板耍再多滑頭花樣,都整不出新鮮蔬菜來。”
他們把自己做不出來的食材創新,理所應當歸為沈秋霜在耍滑頭。
“一個女人,不在家相夫教子,非要跟我們搶生意,真真是報應!”
“聽說她丈夫不行,主內,平時也不露麵,好像是有什麽殘疾……”
“嘖,我見過,就一小白臉,長得再不錯是個瞎子又有什麽用!”
在背後大肆編排一番後,商家們集體晃悠到了酒樓前,特別是臨近兩條街,這幾個月被搶光了生意,天天在咱忍氣吞聲,好不容易有了個機會,忙蹦噠到沈秋霜麵前犯賤。
“哎呦,這不是沈老板嗎?您今天怎麽不開門做生意啊,難不成是賺了太多錢,看不上……”
沈秋霜一推門便看到烏泱泱十來位同行過來看自己笑話,她早有預料,隻攔住欲要爆發的許南星,吩咐道:“去備車馬,不必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