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霜點頭認可,兩人又有的沒的聊了幾句後,塔娜被前麵小廝叫走了,屋內隻剩江淩風和她。
“你給黃衣送禮物還要瞞著我?”
江淩風冷颼颼說了句,麵上雖沒什麽表情,可放在桌上的手卻不自主握成了拳,骨節隱隱泛著白。
沈秋霜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隨口道:“哪有瞞著你?是在屋裏就交給塔娜的,之前在祿城感覺合適黃公子,就順手買給他了。”
“哼。”
江淩風心裏氣得翻白眼,當著他的麵給別的男的送禮物,還覺得沒什麽不妥。
沈秋霜後知後覺把賬本放在桌上,道:“你生氣了?”
“才沒有!”
江淩風轉身便走,留下沈秋霜坐在桌邊,一臉莫名其妙高聲問道:“去哪兒?”
“休息!”
“睡覺去廂房做什麽?”
況且現在還是黃昏,沈秋霜隻認為他是分不清時辰,困了,也沒多想,自己坐在桌前看賬本,一直到日暮西沉點上蠟燭。
又在門外聽見了窸窣腳步聲,江淩風推門進來,凝眉道:“都什麽時間還不休息,明日你還要去後廚盯著,一直操勞,身體吃得消嗎?”
“我有分寸。”沈秋霜又搬出了常用話術,“你睡你的去,我把這幾本看完,核對無誤後就去睡覺。”
江淩風一番吃醋置氣就像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沈秋霜不痛不癢,甚至都沒意識到他為何舉動反常。
江淩風無語片刻,做到了她麵前,打算還是以正事為主,“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賺錢。”
沈秋霜回答得簡短又堅定。
“除此之外呢?”
“沒其它的,反正我現在要賺大錢,誰阻止我,我跟誰急!”
燭光下,她一臉咬牙切齒的表情,仿佛有種誰敢擋她賺錢的路子,就見神殺神,見佛殺佛的決心。
又急又可愛,簡直像隻炸毛的小狸奴,江淩風啞然失笑,氣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