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再過個一年兩年,等客人把這些預存金花完了,這些錢才能真正的歸他們所有。
鈴蘭被當頭潑了一盆涼水,又唉聲歎氣起來。
“也是,今天數著三百多兩,心裏怪高興的。
可是從明天往後,他們來咱們店裏吃飯,就不用再給錢了。
到那時,晚上再數銀子的時候,就會發現銀子的量嗖嗖嗖的往下降。”
今天的興奮,都是透支以後的高興得來的。
“所以這些錢不能入賬,你們明天記賬的時候,還按照原來的方法記。
客人點了多少菜,就記多少銀子,別把數目弄亂了。”
他們店裏收錢記賬這活兒,沒有固定的人員,基本上都是誰有空誰就去收錢。
因為沈秋霜也信得過他們,並不在銀子這方麵兒防備誰。
許南星和白英都是絕香穀的人,人家那都是有傳承,有底蘊的。
估計也看不上自家賺的這點兒小錢兒。
鈴蘭則是從定遠侯府開始,就一直跟著她的貼身丫鬟,也不可能因為這點兒銀子就背主。
所以,沈秋霜得在記賬方麵兒叮囑他們一下,免得他們因為多了一些會員客戶,就不知道該怎麽記賬了。
“也不要這麽沮喪,你換個角度去想。
會員客戶在咱們店兒裏存了預存金,以後吃飯不用給錢,慢慢兒的他就會習慣這種感覺,覺得吃了就走,真痛快。
久而久之,他就會依賴這種方式,等這筆預存金用完之後,便會趕緊去續下一筆。
他的錢全都存咱們這裏了,別家酒樓飯館兒就拉不走這個客人。”
“我最開始不就說了嗎?推出會員製的最終目的,就是把流動的客人,固定在咱們家。
隻要能留下一個客人,那咱們的會員卡就沒有白給。”
沈秋霜想的非常透徹,做生意這種事兒,就不能在乎一時半會兒的得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