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知道這是誰家的店?”
廚子不屑地看著二人:“這可是京城江家的店,你們在這裏挑事,就不怕得罪江家嗎!”
沈秋霜最看不得這種仗勢欺人的主,便順勢問道:“得罪了又如何?”
廚子嗤笑:“那怕是你們怕是在這小鎮上也混不下去了!”
沈秋霜看著他趾高氣昂的樣子,莫名有些好笑。
“相公,他說要讓江家整治我們呢。”
江淩風被她拉扯得微微側頭,露出空洞的雙眸。
原來是個瞎子。
廚子鬆了口氣,對他的忌憚也少了幾分。
“識相的你們就快些道歉賠償,不然的話……”
沈秋霜眨眨眼,做出一副躊躇的樣子:“那……你要我們陪你多少銀子?”
廚子一看兩人被鎮住,心中暗喜。他打量了一番兩人的裝扮,江淩風腰間的玉佩看上去倒是值上些錢,說不定是條肥羊。
“至少要……一百兩!”
謔,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沈秋霜眸光一冷,剛要開口譏諷,就感覺到有人捏了捏她的指尖。
“我們沒有那麽多銀子。”江淩風解下腰間的玉佩,放在桌上,“你看用這個抵如何?”
“好說好說。”
得償所願的廚子喜滋滋地拿起玉佩,剛要仔細端詳,就發現了不對。
這不是一般的玉佩,而是……江家的信物啊!
慌了神的廚子手一抖,險些將玉佩落在地上。
“哎喲原來是主家的公子,恕小人有眼無珠。”
剛剛還囂張跋扈的大漢,此時卻像是一隻溫馴的綿羊一般,滿臉堆笑,連臉上的橫肉都鬆弛了幾分。
這邊陲小鎮消息不通,不知江淩風在江家的待遇,隻聽說要來位新主事,對他自然不敢輕視。
真是夠倒黴的。
廚子暗自啐了一口。
都說那京城人心思多,今日一見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