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霜看著這兩人,臉上的表情有些為難。
剛才聽江淩風說話的時候,她就覺得江淩風說的挺有道理的。
可是許南星一開口,她又覺得許南星說的也對。
真是讓人左右為難呀。
好在江淩風並沒有讓沈秋霜,在他們兩人之間做抉擇,而是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說的解釋和澄清,並不是讓你主動跑到客人麵前,在人家吃飯的時候,突兀的提起此事。
而是用另外一種比較委婉的法子。”
“什麽方法?”許南星虛心求教。
“既然對家酒樓汙蔑我們的菜品有問題,還言之鑿鑿地說,我們得罪了周府。
那我們就想個辦法,請周家人再過來吃一頓就行了。
不管是周小姐還是周家大少,隻要他們人踏進咱們飯館一步,對家酒樓散播的那些謠言,就可不攻自破。”
江淩風即使坐在飯桌邊,脊背也挺得筆直,儀態良好的就像是衝天拔起的白楊樹一般。
他總是在這些細枝末節之處,透露出自己的優越。
配合著江淩風的這副儀態,讓他的所說之法,也多了好些可信度。
“方法倒是挺好的,但現在的問題是,咱們怎麽才能讓周家人,再來江家小館吃飯呢?”
沈秋霜的眼神,不自覺的往江淩風的臉上瞟了瞟。
若是要靠江淩風的姿色,說不定可以把周曼珠那個小姑娘給**過來。
可關鍵是江淩風不一定願意。
而且就算江淩風願意,沈秋霜也不是很想用這個辦法。
之前說讓江淩風在門邊坐著,向那些小姑娘收觀賞門票,都是沈秋霜開玩笑。
大家不自覺的被江淩風的仙人之姿吸引,和沈秋霜他們主動用這份姿色,來達成某種目的,這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概念。
要是真的這麽做,對江淩風來說可能也是一種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