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暖暖嚐試扭動手腕掙脫,但裴景慎攥的很緊。
“疼!”
裴景慎下意識的將手鬆了鬆,但依舊將顧暖暖禁錮的死死的,態度堅決。
“我身體不舒服,醫生應該有責任治療吧?”裴景慎說道。
這話讓顧暖暖無法反駁,再加上裴母的囑托,無奈,她隻能重新坐在椅子上給裴景慎哄睡。
奇怪的是,每次顧暖暖坐下來裴景慎都能很快進入睡眠,即使兩個人什麽都不說。而每次她想要起身離開的時候,裴景慎都能醒過來。
顧暖暖甚至都懷疑裴景慎是裝睡。
就這樣,她在ICU陪了裴景慎一整晚。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顧暖暖的胳膊都有些發麻,才知道裴景慎不知道什麽時候把腦袋放在了她手上。
顧暖暖嚐試將手抽出來,再一次,剛一動,裴景慎便睜開了眼。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你晚上到底睡沒睡?”顧暖暖問出心中的疑惑。
“嗯。”
裴景慎悶悶的嗯了一聲,也看到外麵天色大亮,不動聲色的將腦袋移開,就當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又或者把這個當成是理所當然。
活動了一個發麻的胳膊,顧暖暖直接起身離開。
她隻負責協助裴景慎睡覺,又不是一直陪他照顧他。
這一次,裴景慎難得沒有阻攔。
顧暖暖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過來查看病情的主治醫生,點頭打招呼之後,在對方一臉驚訝的目光中離開醫院。
明天就是交流會了,她需要把之前試藥者的數據重新整理一遍,雖然時間倉促,但總比一點實驗數據都沒有要強。
晚上的時候,顧暖暖忽然接到裴景慎的電話。
“我幫你弄來了交流會的邀請函,馬上就會有人給你送到家裏。”裴景慎的聲音聽不出一點感情,就像是完成了一件普普通通的任務而已。
不愧是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