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這一晚給裴景慎的催眠又一次失敗。
“我之前給你的那種藥其實你可以繼續使用,前提是你得放心。”顧暖暖解釋道,“我不是為了推銷新藥,若是因為那種藥出了人命我也沒法交代,隻是一個合理的建議而已。”
“不吃,沒錢。”
“沒錢還是沒膽?”
裴景慎扭頭不再言語。
因為這幾天的催眠都很困難,顧暖暖也開始思考裴景慎失眠的真正原因是什麽,否則再好的催眠技術也隻是治標不治本。
“或許,你需要一個心理醫生。”
“你?”
“我不行。”
顧暖暖不是對自己的技術沒信心,而是對裴景慎帶有太多主觀的認識,並不適合給他做心理疏導。
“別的人我都信不過。”
“那我是不是需要謝謝裴先生的信任?”
“也信不過你。”
嗬嗬。
顧暖暖冷笑一聲,“今晚先熬一宿吧,我明天還有事,再見。”
她才不會在這渣男身上浪費時間,坐了一天的椅子已經累得要死,在這樣下去她都要吐血了。
裴景慎眼巴巴的看著顧羽轉身離開。
當顧暖暖離開病房的那一刻,裴景慎隻覺得內心都空了那麽一大塊,除了回味剛才的鬥嘴才能讓他好受一點。
“喂?現在過來給我辦出院手續。”
“不用擔心,我沒事。”
助理的行動迅速,不過在辦理手續的時候卻遇到困難。
“抱歉,我們院長說了,誰過來辦理出院手續都可以,但是裴先生不行。”
“實在是抱歉,裴先生的安危關係到我們醫院的聲譽,我們一定要照顧好裴先生等裴先生痊愈。”
“咱們都互相理解吧,裴先生的身體狀況確實不太好。”
助理隻覺得頭都要大了,一邊是死活都要出院的裴景慎,一邊是楚楚可憐聽命辦事的小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