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窗簾被顧暖暖故意的透出來一條縫,溫暖的陽光透過那一道縫隙穿射到屋內,剛好照射在裴景慎的臉上。
刺眼。
裴景慎下意識的抬起胳膊遮擋光線。
“裴先生,我知道你醒了。”
顧暖暖在外麵敲響房門,“催眠已經做完了,你該走了。”
一睜眼,裴景慎這才意識到他還在顧暖暖的家裏。
嘶——
渾身酸痛。
跟以往的睡眠反饋完全不同,裴景慎隻覺得疲憊,連翻身的力氣都不想動。
這是顧暖暖的客房。
想必也沒想到這裏會真的住人,裏麵的擺設簡單的不能再簡單,隻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還有一個幾乎廢棄的書架蒙了一層灰。
在顧暖暖三番五次的敲門下,裴景慎終於起身,然後才發現他竟然一絲不掛!
裴景慎:“!!!!”
怎麽回事?!衣服呢?!
裴景慎像是受到驚嚇一樣,伸出去的腿一閃電的速度重新縮回到被子裏,四下環顧,終於在地上看到了他亂成一團的衣服。
這......
昨晚裴母還說想抱孫子,難道?
一陣反胃,他最討厭的就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安排,上一次也是。
“裴景慎,你該不會是死在裏麵了吧?!”
在外麵一直敲門沒有得到回應的顧暖暖也逐漸暴躁。
裴景慎心情不悅,直接光著下床,本想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在慢慢跟顧羽算賬,卻沒想到,在他雙腳剛落地的一瞬間,門開了。
顧暖暖傻眼了。
什麽情況?
“你變態吧!!”
顧暖暖砰的一聲將門重新關上,心髒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臉也能感覺到的發紅發燙。
她剛才看到了什麽?
裴景慎睡覺還有**的習慣?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剛才的畫麵讓顧暖暖無所適從,來回在走廊裏轉圈想著怎麽跟裴景慎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