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暖暖用特殊的催眠技術進入到了宋澤浩的夢裏,她想要弄清楚當年的真相。
深吸一口氣,顧暖暖開始嚐試進入宋澤浩的夢中。
因為被打了鎮定劑又被催眠,所以宋澤浩的夢境很容易進入。
“宋澤浩?”
“宋澤浩?”
顧暖暖輕聲呼喚宋澤浩的名字,“我是許若晴,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能,晴晴,你終於來找我了?”
原本睡著的宋澤浩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模糊的視線中出現了一抹他夢寐以求的身影,許若晴。
站在宋澤浩對麵的顧暖暖鬆了口氣,成功了。
順著顧暖暖的引導,宋澤浩很快就交代出來了當年謀害顧長青的全部過程。
宋澤浩描述的很細致,甚至連花了多少錢買通了誰做手腳他都交代的一清二楚,細致到讓顧暖暖腦子裏都浮現出當時的畫麵。
眼淚不受控製的刷刷往下流。
她又想起了當年顧長青跳下大樓時候的絕望。
被人冤枉卻沒人願意相信,當時他的心該有多寒?
關掉一直錄像的攝像機,裏麵保存著剛才宋澤浩談話的全部內容。
像是泄憤一樣,顧暖暖直接一巴掌扇在宋澤浩的臉上。
“晴晴,你打我做什麽?是我哪做的不好了?”
“如果你還有最後一點良心,從這裏出去之後就給我自首!把當年的真相交代清楚,還顧長青一個清白!”
顧暖暖左右開弓,宋澤浩的腦袋像是撥浪鼓一樣被她扇的兩邊搖晃,即使這樣,他也依舊沒有要從催眠中醒來的跡象。
打夠了,顧暖暖大口的喘著粗氣,癱坐在地上。
看著宋澤浩此時的樣子,顧暖暖嘲諷笑道:“宋澤浩,許若晴到底有什麽好的?現在還不願意醒過來,難道你真的願意一直沉浸在夢境中的溫柔鄉?”
宋澤浩的執念太深。
若是換作普通人,遭到這麽嚴重的打擊早就從催眠中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