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顧暖暖終於無法忍受劉思凡帶給她的這種煎熬，直接將她叫道辦公室詢問。
“你是劉振偉的老大？”
“劉振偉是誰？”
顧暖暖被劉思凡問的一臉懵逼，把腦子裏的通訊錄都過了一遍也沒有找到這個名字。
“就是劉振偉！劉振偉！”劉思凡嚐試形容那個人的長相，但想了半天隻能說出劉振偉常年帶著口罩，似乎沒有人見過他的正臉，“總之就是很神秘，好像不是華國的人。”
“我不認識你說的這個人。”
劉思凡哦了一聲，“那可能是我弄錯了。”
剛要轉身離開辦公室，劉思凡忽然一拍腦門，“我想起來了！我之前偷偷拍過他的照片！”
一邊說著一邊打開手機，將那張照片恨不得懟在顧暖暖的臉上，“就是他！你認識吧！”
“不......”
話說到一半，顧暖暖才看清楚，劉思凡手上這個人的照片，不是代號1嗎？
“他叫劉振偉？”
名字還算是中規中矩，沒想到這代號1在國內隱藏的挺好。
“對啊，你該不會是不知道他的名字吧？”劉思凡表示無比震驚，“那你知道我跟他的關係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看著劉思凡一臉熱切，顧暖暖還是點點頭，“你們倆什麽關係？”
“我是他一個手下的老婆。”
這關係還真夠繞的。
不過也難怪，之前劉思凡就表現出一副像是黑幫老大一樣的氣勢，原來是跟代號1有點關係。
“顧醫生，顧總，你跟劉振偉的關係應該不錯吧？”劉思凡小心翼翼的問道。
如果真的是那樣，之前她做的那些事豈不是跟跳梁小醜一樣在這裏表演？
“也不算很好。”顧暖暖說的是實話，她跟代號1其實沒接觸過幾次，平時也不怎麽使用這一股力量，若是真的論關係長短，他可能還沒有劉思凡跟代號1之間的關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