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顧暖暖都在幫忙跑果果的心髒源。她清楚的知道這裏麵是裴景慎做了手腳,每次她單獨去的時候都會遭到拒絕。
對於這個情況,裴景慎是這麽解釋的:“畢竟我才是一直跟他們聯係的人,可能是怕你跑了吧。”
行吧,反正多一個人也就多一份力量,多多少少的也能給顧暖暖一點勇氣去麵對失敗。
隻是有一點讓顧暖暖心裏很不舒服。
關於裴母受害的事情,警察局那邊一直都沒有結果,而裴景慎似乎也像是忘了這個事一樣沒有再次提起。
每次顧暖暖想問,裴景慎都會以其他的事情轉移話題或者是搪塞過去。
肯定是為了幫許若晴掩蓋什麽吧,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也不對,應該說裴景慎還真是一個“老實人”,估計之前同意裴母的提議也不過是為了緩和她的情緒,保護許若晴罷了。
將近一個月的奔波,顧暖暖和裴景慎終於找到了一個最適合顧果果的心髒源。
“隨時都可以進行手術。”
“果果那邊我也會給她做疏導,沒問題的。”
跟醫生商定完需要的程序之後,顧暖暖馬上將三小隻接到了雲城。
“果果,你就要做手術了,緊張嗎?”
病房裏,裴景慎溫柔的幫著顧果果削蘋果,滿眼溫柔。
“果果,你爸爸真帥!”同病房的一個小男孩滿臉羨慕,“如果我爸爸也有這麽帥就好了!”
“他不是我爹地。”
因為當著顧暖暖的麵,顧果果認真的反駁了一句,“我爹地還在國外,他沒有回來。”
“你昨天不是還說你爹地是天底下最好的爹地了嗎?”
“我,他就是最好的爹地!”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小男孩有些不耐煩,扭頭開始玩自己的玩具。
顧果果小心翼翼的朝著顧暖暖看了一眼,發現媽咪沒有生氣之後才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