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失眠症我治不了,還望另請高明吧。”
顧暖暖望著坐在沙發上的裴景慎,脫口而出這句話。
許若晴沒有任何緣由的搶了果果的心髒源,倘若自己與裴景慎再有任何的瓜葛,心狠手辣的許若晴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之前許若晴是怎麽將自己的身上澆滿汽油,又是怎麽將自己毫不留情的推入大海中,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是治不了,還是不想治?”裴景慎微微挑眉,冷淡的臉色看不出有什麽變化。
“裴先生,我醫術短淺,恐怕不能讓你滿意。”顧暖暖倒了一杯水,遞給裴景慎,裴景慎卻沒有伸手接過,隻是用一種仿佛要看穿她的眼神,直直的盯著顧暖暖的那雙眼。
“醫術短淺?顧醫生說笑了,聽說在國外,想找顧醫生治療的人都排在九霄雲外去了。”
“你的是心病,我無能為力。”顧暖暖將水杯放在了桌上,沒有任何動搖,她隻想拚命地與男人劃清關係。
裴景慎沒有再說話,完美的麵部輪廓沒有因此變得緊鎖,卻依舊看起來不怒自威。
“倘若沒事的話,還請裴先生離開吧。”顧暖暖抬頭望著窗外的一片祥和,陽光灑下,別樣安好。
裴景慎盯著她的背影,忍不住脫口而出:“顧醫生,你當真不認識顧暖暖嗎?”
顧暖暖控製住了自己微微發抖的雙肩,平靜的轉過身來,對上了他那雙動人心魄的眸。
“裴先生,我真的並不認識她,為何偏要強加於我身上?”
顧暖暖移開雙眼,繼續緩緩念道:“如若你曾經傷害過她,就請你在午夜夢回的時候多向她懺悔,而不是找一個像她的人,這樣對她,對你的未婚妻都不公平。”
天知道顧暖暖在說這些的時候,心有多顫。
“懺悔?我又沒有半分對不起她,為何要懺悔。”裴景慎的兩道劍眉開始皺在一起,這個脾氣古怪的醫生,總能戳到他內心深處最容易觸動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