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混沌,如墜夢裏霧中,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見。
自己......還活著嗎?
顧暖暖努力想要睜開雙眼,隻能靠著耳朵聽這周圍的一切。
周遭靜悄悄,沒有任何的雜音,隻有自己微弱的呼吸聲。
空氣中彌漫著煙的味道,而且是那種劣質煙的氣味,讓她更加堅信了這個地方絕對不止她一人。
顧暖暖聞過許多的煙草氣味,比如自己父親偶爾所抽的名貴煙,比如朋友們所抽的雪茄。它們的味道都是沁人心脾的香,而現在的這種煙味,刺鼻且難聞,大多一盒的價錢不會超過十塊。
緩了很久很久,自己終於有了些許的力氣睜開雙眼,眼前的世界也由混沌轉為了逐漸清晰。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殘破,水泥地上滿是灰塵,周圍的一切都岌岌可危,有幾根柱子僅僅靠著幾根鐵絲,懸掛在半空中,而發灰的牆壁上,寫著無數由紅色油漆所寫出來的“拆”字。
顧暖暖這才發現,自己被綁在牆角的一個破舊凳子上,背部與肚子都是繩子,卻沒有綁住雙腳和雙手,
此時一陣腳步聲來襲,穿著一身工服的男人從一旁走來,嘴裏還叼著一根煙,看來廉價的煙味就是從此處傳來。
“喲,醒啦。”男人看著他,取下了自己腦袋上的安全帽,露出稀稀拉拉的枯黃頭發。
“你是誰,為什麽綁架我,你的目的是什麽。”顧暖暖此時雖然心慌,卻依舊表現出鎮定的樣子。
男人笑了,露出一口泛黃又髒亂的牙齒,“誰說我是在綁架你啊,我明明是想殺了你。”
顧暖暖聽見殺這個字眼,手開始略微的發抖。
不是勒索她,而是直接想要幹掉她?
究竟是誰有那麽大的膽子,敢在這裏行凶殺人?
是許若晴嗎?
“我問你,你現在所做的一切,是不是隻是為了錢。”顧暖暖自我平靜了半天,開始勸說著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