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羽!你還是第一個如此討厭我的人。”裴景慎不禁有一絲泄氣。他略顯狼狽的站起來。
“裴先生,改日請你吃飯,你日理萬機,分分鍾就能錯過幾千萬生意,我送你出去。”顧暖暖看了眼果果,開始下逐客令。
“他們都是你的孩子?”裴景慎精明的眸子開始仔細打量起來。
顧暖暖淡定道,“不像嗎?”
“你結婚了?還真是看不出來。”裴景慎問著廢話。心中不免劃過一絲失落。明豔又聰慧的女人,居然英年早婚,還早育。
“對,結婚七八年了,有什麽問題嗎?”顧暖暖聲音的回答。她決不能讓男人知道孩子們的真實身份。
因為他不配!
“不太像一個稱職的母親,大半夜還能讓孩子們出逃。你應該警醒一下自己的行為。你喝了很多酒吧?”
“用不著裴先生關心!我是孩子的母親,自然懂得如何教育他們。”顧暖暖心中頓時鬱結爆滿。
他有什麽資格來指責她?他當年甚至狠心的要拿走孩子們的性命。
“果果她?”裴景慎向來不愛多管閑事,但昨夜女孩發病時,楚楚可憐的樣子,令他忍不住擔憂起來。
“她很好,我會好好照顧的。裴先生請回吧,孩子需要休息了。”
“電話號碼告訴我。我想知道果果什麽時候會醒來。”裴景慎伸出手臂,分明是討要,可偏偏還是命令的語氣。
“沒有!”顧暖暖一口回絕,語氣冷的嚇人。
“郵箱呢?你剛回國,沒有也挺正常的。”裴景慎目光幽深的盯著眼前女人。心中想著還要再見麵。
“也沒有!作廢了,讓裴先生失望了。”
“是嗎?沒關係,我一樣可以查得到。我希望下周,還能看見你顧醫生上門看診。再見!”裴景慎陰魂不散的丟下一句。
***
幾天過去,日子似乎恢複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