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暖暖心中一陣驚詫,神色未變,“不認識。他是裴先生什麽人?為什麽會問我這種問題?”
“她是我......”裴景慎頓了頓,神色悵然,“顧醫生的眼睛跟她很像,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甚至以為你就是她。”
“是嗎?裴先生有漂亮的未婚妻相伴在側,居然還惦記著其他女人。”顧暖暖心中七上八下的,這男人不是厭惡她到極致了嗎?
她都死了六年了,他居然還記得?想想都覺得諷刺。
“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她是我的仇人!我當然時刻惦記著。”裴景慎咬著牙道。
她偷走了他的心,還害的他身患不能入睡的詭異疾病。
不是仇人是什麽。
“嗬!”顧暖暖了然一笑。他怎麽會顧念舊情呢,兩人本就沒有情誼。他或許還在憎惡父親當初將裴氏的聲譽給毀了吧。
父親碰了違禁藥,還血染裴氏大樓,當年鬧得十分轟動,導致裴氏的股價一路下跌。
那時候,裴景慎估計恨透了他們顧家人吧。
“景慎?發生了什麽事?”許若晴推門進來,便看見染血的紗布遍地都是,十分驚悚。
她隻是去上了個洗手間的間隙,裴景慎就受傷了?
“若晴,發生了一起患者失控......”裴景慎正欲解釋。
許若晴不由分說,幾步上前,一個耳光狠狠的摔在了顧暖暖的臉上,“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麽好東西,嗬,所謂的名醫身份也是花錢買的吧?我才離開幾分鍾,你就讓自己的患者受傷?我得告你,告到你身敗名裂。”
她才不管事情原委呢,誤傷了裴景慎,就是罪大惡極之人。
“許小姐,請你讓開,我還沒處理好他的傷口消毒。”顧暖暖臉頰生疼,來不及躲閃,隻能硬生生挨了一下。
“你好大的口氣!”許若晴不解氣,剛才的矛盾加上現在的仇視,她揚起手,要再給顧暖暖一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