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和胡叔在那邊爭論了很長時間,顧暖暖也已經收拾好情緒擦幹眼淚。
“看吧,我這是戰略性吵架,不哭了吧?”顧辭嘿嘿一笑,拍拍顧暖暖的肩膀,“放心吧,我已經把那個老家夥給教訓了一頓,滿意了吧?”
“胡叔叔。”顧暖暖咧嘴笑了笑,“你們是在等暖暖?”
“你認識?”
“認識。”
顧暖暖不得不把自己搬出來,“把顧氏拯救回來,就是顧暖暖的心願,畢竟這是她家時代相傳的公司,她不想被一群蛀蟲弄得烏煙瘴氣。”
胡叔明顯沒有那麽好糊弄,“你說是為了她的心願就是?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一己私欲才這麽說的。”
顧辭沒有插話,而是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也企圖從幾個人的對話中辨別真假。
“胡叔,你跟暖暖應該也不是特別熟吧?我也沒聽暖暖提起過你幾次,說是為了一腔熱血,誰知道你是不是想著啃完顧氏的最後一口蛋糕?”
“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呢?!”
胡叔像是被戳到痛處一樣,一巴掌猛地拍向桌麵,“我留在這兢兢業業這麽長時間,你......”
“是啊,留在這這麽長時間,也沒見你研究出來什麽新藥品?據我所知,顧氏雖然跟那些工廠合作製造假藥,但是如果有新的藥品,肯定能撈到更多吧?那為什麽顧氏一直都沒有新的能搞到噱頭的特效藥呢?還不是因為你們不行。”
“好你個伶牙利嘴的小丫頭。”
胡叔忽然笑了,開懷大笑,“好久都沒有人敢跟我這麽說話了。”
“您怕不是找虐?”
“就你這張嘴,我也不可能相信你是暖暖的朋友,暖暖那麽溫柔的一個人。”胡叔冷哼一聲,“顧醫生就別白費力氣了,守著你的金主在醫院裏虛度光陰不好嗎?”
“虛度光陰?我看你們才是在這裏混吃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