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治療時間和觀察時間加起來一共是三個小時,這是裴景慎長時間以來第一次感覺到完全的放鬆。
僅僅因為她是顧羽嗎?
裴景慎也摸不準自己心裏的意思,對顧羽是又愛又恨。
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裴景慎抬手摸著自己的心跳,有點亂。
顧暖暖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拖著滿身的疲憊,一出門就看到在走廊椅子上閉目養神的裴景慎。
本想著麵無表情的離開,卻覺得裴景慎眉頭緊皺的模樣著實可憐。
“喂?”
顧暖暖抬手推了推裴景慎。
睡著了?
“裴景慎?醒醒。”
不應該呀,按理說以裴景慎的精神狀態,就算是進入睡眠肯定也睡不踏實,這次叫了好幾次都沒有醒......
顧暖暖抬手摸了摸裴景慎的額頭,好燙。
裴景慎是高燒暈過去了。
走廊上來來往往這麽多人,都以為是他睡過去了,發燒不知道耽誤了多久,還是趕上試藥的節骨眼上。
不管是真的心疼也好,還是為了保護新藥品的名聲也好,顧暖暖一個人艱難的將裴景慎拖起來。
打電話叫來幾個醫生把裴景慎送到急診,一量體溫,三十九度二。
全程顧暖暖都在手術室陪伴,眼睛一刻不停的盯著給裴景慎測量的儀器。
來來回回折騰了兩個小時才做完了所有的檢查項目,最終將裴景慎安排在了ICU。
檢查結果出來了,體內抗體不足,導致了很多並發症,可以說裴景慎的這次發燒等於是在死亡邊緣試探了一次。
這麽大的事肯定要聯係裴景慎的家人。
顧暖暖想了想,還是給裴母打通了電話。
裴母倒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人,做事通情達理,之前顧暖暖還是她兒媳婦的時候就經常照顧她,想來也是喜歡顧暖暖的。
“怎麽回事?好端端的怎麽發燒了?還這麽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