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德醫院頂層,早已被封鎖了,某間會議室裏,辦案的警察正在記錄著夏初初的筆錄。
見夏初初帶傷上陣,負責詢問的老張有些於心不忍,“夏小姐,如果你覺得身體不舒服的話,可以隨時喊停,我們可以等你身體好些了再做筆錄。”
夏初初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督著的薄君霆,溫婉可人的露出了一個沒關係的笑容,“沒事,我可以。”
“那下麵,我們開始做筆錄吧。”老張說著,還瞧了一眼一旁坐在暗處的薄君霆,他點了點頭,老張這才繼續。
“夏小姐,您先詳細的描述一下事情的經過吧。”
夏初初的模樣此刻看起來特別痛心,大有一種大義滅親的樣子,“我中午接到夏柒溪的電話,她向我抱怨,說如果不是薄老爺子因為那件事情而住進了醫院的話,薄君霆不可能對她動那麽大的怒氣,她也不會逃出來的。
她越說越激動,還說什麽都是薄老爺子害了她,害得她現在因為害怕薄君霆的懲罰隻能躲在外麵,還說什麽要來醫院裏找薄老爺子。
我知道她肯定是把所有事情都歸結到薄老爺子頭上了,她這個人,有時候做起事情來太過於偏執,因為害怕她做什麽太出格的事情,我極力的勸說她不要過來,讓她冷靜一點主動回去皓月園裏認個錯,但是很顯然她並沒有聽我的勸阻。”
說著,夏初初一連愧疚的看向薄君霆,“薄先生,對不起,如果當時我勸住了她的話,可能她就不會做那麽傻的事情了。”
薄君霆淡漠的睨了夏初初一眼,“不怪你,你繼續說。”
“知道她可能偷偷潛入了薄老爺子的病房,我給她打了一通電話,她接了,並且告訴我她此刻就在薄老爺子的病房裏,我慌忙丟下手中的事情跑了過去,我知道,可能再晚一點就要出事了。”
說著,夏初初潸然淚下,似乎是在為自己沒有保住薄老爺子的事情而心生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