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柒溪擰著眉,握著手機的手緊了幾分。
薄君霆的侮辱就好似一個巴掌一般,重重的打在夏柒溪的臉上,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針,無情的戳著她的心窩。
見她不說話,他繼續道:“隻是可惜啊,你辛苦這幾年的賣身錢,都要轉入我的賬戶了,哎。”
他更是直言她所有賺的錢都是賣身錢?在他口中,她是什麽,一目了然。
薄君霆話鋒一轉,變得狠厲,“不過更可惜的是,讓你賠錢隻是明麵上做的事情,也是律師告訴我有這個款項,所以我就拿來玩玩了,你不會以為賠錢了之後,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留在南城了嗎?”
夏柒溪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盡力克製住自己的情緒,咬著牙問他,“那你要怎麽樣?”
薄君霆認真的思索了片刻,語氣輕飄飄的,仿佛在想著該如何從一隻螻蟻身上找到樂趣,“我要怎麽樣?看我心情!”
最後,要掛斷電話的時候,薄君霆還不忘提醒道:“你不會覺得你躲起來的這幾年,我就會忘掉當年你做過什麽事情了嗎?我沒有忘記,你更加不能忘記!
我覺得像你這樣一心隻愛錢的女人,恐怕早就忘了自己做過什麽事情了吧?我提醒一下你,當年你紅杏出牆企圖勾引我弟弟,未果後你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爺爺身上,愚笨如你,居然真想對爺爺下狠手!
夏柒溪啊夏柒溪,當年你剛嫁進薄家的時候,我怎麽就沒發現你那麽愚蠢呢?你紅杏出牆的事情還有得解釋,可你對爺爺動手這件事情,對你是百害無一利,你居然會想到去做這種傻事,嗬。”
夏柒溪忍住眼角的淚水,揚起櫻桃般的唇,嗬,是啊,傷害薄老爺子這件事情對她百害無一利,她為什麽要去做呢?
那種想要辯解的情緒又湧上了心頭,她竭力的壓製住那種心情,因為她知道,當年她據理力爭都沒有結果,現在她再解釋什麽,在薄君霆的眼裏也不過是垂死掙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