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柒溪明白了,為什麽當初鬱先生欲言又止了。
畢竟男女有別,鬱先生大概也是怕尷尬,所以話未說明白。
可一陣一陣的發熱,早就侵占了夏柒溪所有的思緒,她隻覺得熱得渾身難受,抬手便掀開了薄君霆蓋在自己身上的外套。
那一片白皙瞬間就曝光在薄君霆的眼眸。
薄君霆迅速的挪開了墨眸,雖然平時愛戲弄夏柒溪,可這並不代表他真是那樣的人。
他不過是覺得,夏柒溪一貫都是如此精密謹慎,唯有戲弄她的時候,她才會窘迫不堪,他隻覺得那難得的窘迫很有趣罷了。
除此之外,他也不是個乘人之危的男人。
“去盛德醫院。”
他冷靜的吩咐著。
接到命令的司機一腳油門便開往了盛德醫院。
醫院內,所有專家齊聚一堂為一個乙醚過敏的患者會診。
“熱,好熱。我,好難受......”
趟在病**的夏柒溪此刻早就心亂如麻,整個曼妙的身姿在病**翻來覆去,最後的良知一度提醒著她,要堅守住最後的底線。
“趕緊想想辦法啊?你們都是廢物嗎?!”
一票德高望重的醫生此刻統統低著頭,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什麽。
薄君霆揪住站在最前麵的醫生的衣領,“你一年拿五百萬,這點小問題都解決不了嗎?”
醫生著實為難,咳嗽了幾聲才不好意思的開口,“薄少,我們已經讓少,少奶奶服了一些脫敏藥物,但是,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說,少,少奶奶隻能靠自己硬抗過去了,最多兩三個小時就好了,或者......”
對方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看著夏柒溪整張小臉脹得通紅,滿臉都寫著想得卻不可得的痛楚,她哪裏像是撐得過兩三個小時的樣子。
薄君霆的耐心漸漸的消失,“或者什麽?你最好趁我耐心還沒消失之前趕緊的給我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