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君霆勾唇一笑,薄家可不是那麽好嫁的。
傳言裏,他可是一隻腳踏進棺材的廢人,願意嫁過來的女人,大抵都是貪圖薄家的財力。
他自然是不會讓這位新娘好過的。
眼看著對方就要觸及她最隱秘的地方了,夏柒溪唯有鋌而走險,放鬆了身子。
察覺到身下的人有些不對勁,她沒了剛剛那股子害羞勁兒,薄君霆倒真覺得有些沒趣。
前仆後繼,大膽熱情的女人這些年他見過太多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富貴人家都講究個吉利。
我月事來了,你要是不覺得晦氣你就繼續吧。”
夏柒溪揚著冷眉,輕巧又利落的看著薄君霆。
就這麽僵持了幾秒之後。
清脆的叩門聲打斷了他們,管家在門外輕聲提醒了一句:“大少爺,薄老爺子回來了,正往主臥這邊走著。”
隻見薄君霆劍眉微蹙,旋即俯身在夏柒溪的耳邊,“會叫的話,今晚可以放過你。”
夏柒溪的柳眉都快纏成結了,“叫?”
正疑惑時,她便聽到門外窸窸窣窣的聲音,“進去多久了?快半個小時了?沒被那小子趕出來?不錯不錯!
今晚要是能成的話,那崇陽大師交代的事情也就係數照做了。”
是薄老爺子八卦的聲音。
夏柒溪瞬間就懂了。
她沒有猶豫,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克製住情緒卻沒克製住聲音。
“啊!”
一聲難熬的嚶嚀破喉而出。
臥室外。
管家尷尬的看著薄老爺子,“薄老爺子,該聽的您都聽到了。時間也不早了,我送您回去休息。”
薄老爺子樂嗬嗬的笑了出聲,“好,好!新郎新娘都共枕了,我這老頭兒也該回去歇著了。”
腳步聲遠去之後,薄君霆默默的看著身下這個女人自導自演,驟然覺得有那麽一點可愛。
他竟有些意猶未盡遲遲不肯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