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柒溪赫然抬頭,水盈盈的目光裏全是薄君霆那傲人高俊的身姿。
不誇張的說,在燈光的折射之下,竟生生給人一種天神下凡的感覺。
他斂著眉頭,表情有些嚴肅,或者應該說是冷漠,帶著一些隱忍的怒意,那緊緊擒住夏建國的手上還露著青筋,可見氣力之大。
直到聽到夏建國嗷嗷叫痛,薄君霆的手才鬆了下來。
“嶽父,從前夏柒溪還隻是夏柒溪,她在夏家如何我管不著,但是從今往後,您可記住了,夏柒溪不僅僅是夏柒溪,她還是薄家的少奶奶,日後您對她做的事情,我們薄家可是看在眼裏了,到時候您要是拂了薄家的臉麵,可不怪薄家人翻起臉來誰都不認。”
冷冷的扔下警告,薄君霆便重重的甩開了夏建國的手,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中旁若無人的蹲在了夏柒溪的麵前。
抬起她有些礙事的裙擺,拿出手帕,輕輕擦拭著她腳踝受傷的地方流淌出來的血液,隨後迅速的將手帕在她的腳踝上打了個好看的蝴蝶結。
夏柒溪低頭,薄君霆此刻正細心的處理著她那無人在意的傷口,在看到那個略顯稚氣的蝴蝶結之後,她微微笑了笑。
他來了,真好,他來了。
周遭的人紛紛的議論著,“天啊,這個男人真的是薄君霆嗎?”
“這不是喊夏建國嶽父嗎?不是薄君霆還能有誰?可我聽說薄家隻有一位大少爺啊,並且薄家那大少爺不是人盡皆知的活殘廢嗎?娶她過去可不就是衝喜的嗎?跟這個健碩筆挺的男人是一點都不像啊?”
“......”
薄君霆慢條斯理的幫夏柒溪處理好傷口之後,這才緩緩的起身,擺起胳膊肘,示意夏柒溪將手挽上來。
夏柒溪難得乖巧的將手挽在了他的胳膊上。
他抬眉定定的看了幾眼因為疼痛不得不一直揉搓手腕的夏建國,墨色的眼眸裏滿是不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