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薄君霆順勢將她給抱了起來,藏匿在一旁,但從未抽離。
剛好,傭人端著茶出現在了書房半掩著的門邊,輕扣了兩下門,帶著疑惑的問道:“少爺,您的茶準備好了,需要給您送進來嗎?”
“下去,我現在不用茶。”
收到指令的傭人立馬轉身準備離去,卻被薄君霆給喊住了,“把書房的門帶上,免得有人說我是暴露狂。”
傭人雖然不明就裏,但還是照做的將書房的門給關上了。
樓下,幾個傭人站在一起,麵露喜色,議論紛紛,“你們知道我剛剛上去送茶聽到什麽了嗎?”
“聽見什麽了?是不是少爺和少夫人在吵架?哎,他們吵架我們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當事人傭人露出八卦的神色,“錯錯錯,他們沒吵架,我聽著應該是在做少兒不宜的事情呢!這薄老爺子啊,怕是真的要抱重孫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呀!”
“不是吧?你沒聽錯?少夫人嫁過來不是衝喜的嗎?再說了,咱們少爺這麽多年來都不近女色,守身如玉呢!”
“守身如玉?切!為誰守啊?難不成你覺得少爺真的是對當年那女孩念念不忘啊?”
“畢竟是救命之恩,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我也會念念不忘的。”
“......”
樓下的小小的議論聲正在繼續,樓上的撞擊聲也沒有停下來。
夏柒溪狠狠的咬著薄君霆的肩膀,像是在跟他示威一樣,薄君霆也是,動作之中少了一份常有的溫柔,帶著一絲的憤怒,兩隻刺蝟非要把對方弄得遍體鱗傷。
不知過了多久,夏柒溪半眯著雙眼,渾身無力,是被薄君霆抱著去了書房的浴室。
浴缸裏,夏柒溪故意側過臉去,不看他,低低的嘲了一句,“你就隻有這麽一個法子嗎?”
聽得出她語氣裏的嘲諷意味,薄君霆掰過她的小腦袋,讓她好好看看他肩膀被咬傷的地方,“那你呢?是不是也隻會咬?屬小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