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柒溪愣了。
她反應了好半天才明白眼前這狀況是怎麽回事,不過又覺得格外好笑,原來今天他這也不喜歡那也不要,就是因為生氣了嗎?
可堂堂薄氏集團的總裁,怎麽還有兩幅麵孔呢?
看著對方像個生氣了沒糖果哄著的小孩一樣,夏柒溪愣是半天不知道說什麽好。
見她不為所動,薄君霆推門而入,比起威脅更像是妥協一樣,“你再不哄我,我可就真生氣了。”
夏柒溪偷笑,“哄,我哄,你說說要怎麽哄你啊?不對,你先說說你為什麽生氣?”
為什麽生氣?
可惡,這個女人連他為什麽生氣都不知道?
“我為什麽生氣?今天送你回家的那個男人是怎麽回事?你都不主動跟我解釋解釋的嗎?”
夏柒溪的手無辜的在浴缸裏晃悠著,“你說季遇啊?我今天去了一趟夏家,他是夏建國剛物色的女婿人選,不過被我給攪黃了,剛好我和他一起離開,夏家那裏不好打車,他就說送我回來。”
不好打車?
“皓月園裏這麽多車這麽多司機,以後出門就跟查理說,讓查理給你安排就行了。”
他不想再看到有誰送她回家了,皓月園一堆司機閑著,車就更不用說了,讓別人送還真沒這個必要。
夏柒溪難得乖巧的點頭,“嗯,知道了。”
但是她的這份乖巧並不能讓薄君霆的氣就此而消,“你連人家名字都知道了?還記住了?難道還交換了聯絡方式嗎?”
看著有些緊張的薄君霆,她覺得好笑又有些無奈,“我坐他的車回來,難道不應該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嗎?再說了,季遇,兩個字的名字,你覺得我是腦癱嗎?這個都記不住?聯絡方式什麽的,這個還真沒交換。”
薄君霆斂著墨色的眼眸,“你現在趕緊忘了他叫什麽,我不許你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