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這兩個字深深的刺痛了薄君霆,明明她說的那麽輕,可他的耳膜就好像是要被震破了一般,他的鼻翼微顫,瞳孔好似發生過地震一般,“把你剛剛說的話重複一遍!”
夏柒溪鎮靜的看著薄君霆,她的背脊,一如那日在皓月園的主臥見他時一般,挺得板正,“我們離婚吧,既然你如此搖擺,既然你如此為難,那我就把薄少夫人的位置空出來,你留給你想給的人。”
她句句輕鬆,殊不知她花費了多大的氣力去支撐著。
“離婚?”薄君霆不怒反笑,“你要和我離婚是嗎?”
夏柒溪的眼瞼垂了下去,她沒有戀愛經曆,也不諳情事,但她一貫都是眼裏容不下沙子的人,哪怕是一粒沙都不行。
如果說她隻當這場婚姻是交易的話,或許她可以容忍所有,別說是多年前的婚約,就算是薄君霆在外麵花天酒地她也不會去管。
但她徹底的淪陷進了他編織的情網裏,徹底的,無可救藥的愛上了薄君霆,真的愛一個人的時候,怎麽會允許他因為其他的人而動搖他們之間的關係呢?
所有,還不如親自斬斷這段感情,這是她該有的魄力。
“嗯,我要和你離婚。”
她的話音剛落下,薄君霆就抵著她,直逼她到牆壁邊,將她狠狠的禁錮在臂膀之中,臉龐低垂,逼著她的目光和他對視。
夏柒溪也不躲避,就這麽直直的看著他的墨眸。
良久,薄君霆的喉結才上下滾動了兩下,“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真的要和我離婚。”
夏柒溪沒有猶豫,欲再度開口,可他的大掌卻抬了起來,捂住了她的唇瓣。
他想用壓迫力去震懾住她,讓她不要說出那兩個字,但可惜的是,他的壓迫力在夏柒溪的麵前約等於沒有。
她還是那麽直接沒有猶豫。
就在夏柒溪被他捂得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薄君霆這才開口,“第一,我食言缺席,是我的不對,我可以解釋,剛巧遇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回了皓月園之後,我讓查理把你當時演奏的錄像找了出來,我看了不止一遍,你很棒,我看到了,也看到現場所有的人都被你征服,我不知道做什麽能彌補我的食言和缺席,就親自去找了國內最有名的古箏,那架古箏的名字叫做彎月,我已經買下了,明日就能送到,你如此優秀,隻有彎月才配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