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之後,便失望的離開了。
夏柒溪側著身子,躺在客臥的**,淚眼朦朧的看著窗外的景色,渾身上下,依舊是提不起任何勁來。
就連流淚的力氣都沒有,隻能任由著眼淚胡亂的掉著,她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過,無助絕望,感覺正身處在一個黑洞裏,無限的在下墜。
直到夜幕降臨,皓月園才派了人過來,接她回家。
查理讓傭人扶起癱軟在**的夏柒溪,一臉心疼的看著失神的她,歎了口氣,“少夫人,我相信您不是那樣的人,有什麽話好好和少爺說吧。”
他揮了揮手,傭人就將夏柒溪送到了已在別墅前等候的車上。
直到被人抬上了車,夏柒溪這才緩和了一些,“薄君霆在哪?我有話要和他說。”
看到夏柒溪打起勁來的樣子,查理也算是有些欣慰,他最怕的是,夏柒溪什麽都不說,不管說了什麽,總得說吧,就算是那樣的事情真實的發生了,也有話可說,有理由可說。
“少爺正在集團開會,我現在就把您給送過去。”查理吩咐司機往薄氏集團開去,可到了薄氏集團,薄君霆卻直言不見,他不想見夏柒溪。
查理為難的看了看夏柒溪,“少夫人,少爺說讓我送您回去皓月園,他說現在暫時不想見您。”
夏柒溪推開車門,徑直的朝著薄氏集團內走去,單薄的背影在夜幕裏顯得有些落寞,查理輕歎一口氣,隻得跟了上去。
“對不起女士,沒有預約您不能進入私人電梯。”
薄氏集團的保鏢攔住了夏柒溪,夏柒溪不管不顧的推開門前的人,憑著一股執拗依舊不依不饒的朝著直達頂層的專屬電梯走去。
“女士,如果您繼續這樣,我們會使用武力的。”
保鏢說著,眼看著就要動手了,先是一個推搡差點將夏柒溪推倒在地,踉蹌了兩下的夏柒溪抬起眼眸,直直的說道:“我是薄君霆的妻子,我要去見薄君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