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的血口噴人!光是詆毀我媽還不夠,你還在這裏肆意詆毀初初姐,你這張嘴臉,真是越老越讓人惡心!”
夏柒溪狠狠的鬆開了扼住潘如蘭喉嚨的手,指著墓園的小道,“不想被掐死的話現在就給我滾!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媽的墓前了!”
潘如蘭後怕的摸了摸脖子處,一溜煙的跑了。
周遭安靜了之後,夏柒溪撿起剛剛掉落在地上的一捧小雛菊,小心翼翼的將花束擺在了安心莞的墓前,看著墓碑上那張經曆了風吹雨打的黑白照片,她抬手,輕輕的撫著,“媽,我來看你了。”
或許是最近諸多事情壓得她喘不過氣來,或許是剛剛潘如蘭的瘋言瘋語真的刺激到了她,此刻的夏柒溪癱坐在墓前,有些失神的自言自語,“潘如蘭那個瘋女人,現在居然還詆毀起初初姐來了,她一邊作惡多端噩夢不斷,又一邊把自己做過的事情全部推到初初姐的身上,她當我是傻子嗎?我怎麽可能信那個不要臉的女人說的話呢?”
可她越是這樣說,心底裏就越沒有譜,她自己深知,方才喃喃的那番話,也不過就是為了騙她自己罷了。
隻是,當她感覺到自己對夏初初的懷疑之後,她反而覺得自己有些惡心了。
“你忘了當初在夏家孤立無援的時候是誰在幫助你了嗎?你忘了當初在毫無溫暖可言的夏家,是誰給了你希望嗎?夏柒溪啊,你真是混賬,怎麽可以因為那個女人的瘋話就去懷疑初初姐呢?你怎麽可以把初初姐對你的真心如此踐踏呢?”
她低聲的責怪著自己,並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潘如蘭犯罪的證據。
從墓園裏出來之後,夏柒溪將鴨舌帽壓得很低,攔了一輛出租車便去了警察局,路上,她給之前在秘書室的同事周甜甜打了個電話。
“甜甜,之前你跟我聊過,你有個哥哥在警察局裏工作是嗎?我能請他幫一個忙嗎?如果為難的話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