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寧霄伸了個懶腰,看著睡在一旁的溫婉清,心裏不是一番滋味。
昨晚溫婉清終於向他問清,他到底是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寧霄當時就蒙了,為了證明自己是真正的男人,寧霄隻好當著她的麵證明了一下自己。
可臨陣戰場,溫婉清卻逃離了,不敢麵對寧霄那富有侵略性的眸子。
說她現在身體不舒服,也幾日沒有洗漱了,實在是沒有心情去想這些事情,便找個借口拒接了寧霄。
說是等回宮之後必定聽寧霄的,現在還不是時候,畢竟平陽公主還未找到。
寧霄真是有苦難言,你既然身體不舒服,還挑逗朕幹嘛,現在鬧得他也不舒服了,隻好摟著溫婉清睡了一覺。
現在寧霄還沒收到李開方與寧兆東的消息,也不能貿然行事,隻能待在原地等信。
要是霍爾多回來,或者是寧雪薇回來找不到自己,他也是有這方麵的顧慮。
……
另一邊,臨近中午的時候,匈奴人仍沒有見到平陽公主,甚至連和親的隊伍走到了哪裏都沒有任何消息,這些遊牧民也對昨晚一些人的言語感到了懷疑。
難道平陽公主真的被馬匪劫走了?
這也太不給他們麵子了吧,這分明就是打單於的臉啊,竟然在他們這一帶毫無忌諱的擄走單於大汗的妻子!
遊牧民的輿論很快就傳到了單於那裏,他手下的重臣大將紛紛指責那些馬匪不講情麵,以往他們也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任由他們打劫別國的商隊,這次竟然打劫到了大汗這裏。
這些彪形大漢實在是難以咽下這口氣,立刻請示可汗發兵剿滅這些匪幫。
單於還在等信,本來他打算等個十天半個月送信的回來,然後再與大乾一起尋找公主,但眼下要是越拖越久,這些人怕是會私自動兵,到時候他在軍中樹立的威信也將**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