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霄回到宮中,盧成偉迎上前來,神色激動地告訴他:“陛下,我們找到了柳半仙,他已在宮中等候,可以即刻為太後診治。”
“柳半仙?”寧霄眉頭一皺,“快帶我去見他。”
隨著盧成偉走進偏殿,寧霄看到了一位白發蒼蒼的布衣老者。他長得瘦高,眼神透出一絲精明,身穿藍色道袍,手執木杖,正站在窗前觀賞庭院中的**。
“柳道長,久仰大名。”寧霄上前施禮,道長回禮後,雙手合十,微微一笑:“陛下過譽了,柳某隻是個道門小人物。”
接下來的寒暄中,柳半仙展現得極為殷勤,不時拍寧霄馬屁,稱讚寧霄英明神武,治國有道。寧霄雖然麵帶微笑,心中卻感覺這柳半仙表裏不一,言辭雖然恭敬,眼神卻流露出一種狡黠的神色。
然而,此刻太後病重,寧霄也沒時間去深究,便帶著柳半仙去太後的寢宮。
太後的病情已經惡化,麵色慘白,呼吸急促,形容枯槁,躺在**,幾乎沒有任何氣力。
“陛下……”太後艱難地說著,眼神中充滿了懇求。
“太後母後,您放心,我已請來柳半仙為您診治。”寧霄緊握太後的手,聲音堅定。
柳半仙上前,仔細觀察太後的病情,伸手把脈,臉上露出專注的神色。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站起身來。
“陛下,太後的病痛確實難以言說,此乃人非草木,情非岩石,老臣必定竭盡所能,盡快為太後找到解決之法。”柳半仙肅然說道。
寧霄點了點頭,內心卻是更加不安。他感覺柳半仙的言辭雖然懇切,但又似乎隱藏著什麽。
無論如何,他現在隻能把希望寄托在柳半仙身上,他深知,太後的病情急需解決,他不能再有任何的猶豫和懷疑。
隻是,在他離開太後的寢宮時,他的心中依然充滿了困惑和警覺,那柳半仙的笑容,似乎隱藏著某種他所不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