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霄歎息道:“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你是舞姬,又是刺客,但也是個女子,你何必為了失敗的任務而結束自己的生命?”
葉玲美咬牙,嘴角滴下鮮紅的血珠:“你若是想要留我為你效力,我葉玲美絕不從命!”
寧霄輕輕一笑,放開了她的手腕:“我之所以留你,不僅僅是因為你的舞姿,還因為我想給我這枯燥無味的生活增加點刺激,我不介意再給你一個刺殺我的機會。”
葉玲美瞪大了眼睛:“你這是什麽意思?”
寧霄倚在窗前,遙望遠方:“生活中總需要一些刺激,不是嗎?你可以隨時試圖刺殺我,我會對你寬容。”
葉玲美氣得雙眼淚水打轉:“你是不是覺得我殺不了你,所以如此囂張?”
寧霄一笑:“生活嘛,總是需要點趣味。”
兩人正吵得不可開交,忽然,一個侍衛急匆匆跑進來,對寧霄跪拜道:“報告殿下,白暮國進獻的黃金隊伍在皇宮大殿前被西夏國的人給阻攔了,現在雙方已經打得火熱。”
寧霄眼神一冷:“什麽?白暮國與西夏國在我皇宮大殿前大打出手?”
侍衛點頭:“是的,殿下,現在皇宮內外都是白暮國和西夏國的人馬,打得不可開交。”
寧霄走出府邸,沿途的街道顯得有些狹窄,仿佛被擠壓在兩旁緊密排列的石砌小樓之間。此刻,兩邊已經聚集了眾多的看客,一片嘩然,當中更不乏些小商販趁機叫賣起自家的小食和小玩意,生意異常火爆。
葉玲美所在的房間內,寧霄留下的食物被擺放得整整齊齊,香氣撲鼻。夜風微微吹入,飄動著絲帶和桌布,她眼神稍顯茫然,但仍自覺坐下,雙手搭在桌邊。
與此同時,皇宮大殿前的場景更是熱鬧非凡。白暮國與西夏國的使者手持武器,與彼此的隨從對峙,隻差一步便會大打出手。周圍的看客議論紛紛,仿佛在看一出好戲,有的甚至在打賭哪方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