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大乾皇城的一座華麗府邸內,燈火璀璨。這裏是貴族少爺的府邸,裏麵的人們正因為那位公子的被捕而急得團團轉。
“成澤那個傻瓜!”貴族少爺的父親,鄭公怒火衝天,狠狠地打了桌子,“早就告訴他,這王朝的法律,是我們這些有權有勢的人說了算!”
貴族公子坐在軟墊的椅子上,臉色蒼白,但還是努力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父親,不就是一個女子嗎,不值得如此大動幹戈。”
鄭公瞪了他一眼:“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你知道那劉成澤有多少人支持他嗎?你這次的驕橫跋扈,是把自己推到了眾矢之的!”
“那……那我們怎麽辦?”貴族公子臉色更加蒼白。
鄭公搖了搖扇子,狡黠地笑了:“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們隻要花點錢,收買那些官員,然後找個理由將劉成澤囚禁,這事情就可以過去了。”
果然,在接下來的日子裏,鄭公出手闊綽,大筆的黃金像流水一般流入了那些官員的口袋。大乾王朝的司法係統在權力和金錢麵前顯得如此的脆弱和無力。
不過,劉成澤並不是一個容易屈服的人。他收到了鄭公的金錢,但是不僅沒有受賄,反而在獄中高聲怒斥,誓要維護法律的尊嚴。他的聲音如此響亮,以至於連獄中的囚犯都被他所感染,紛紛為他呐喊助威。
鄭公氣得七竅生煙,終於決定下黑手。
狹窄潮濕的獄內,火把搖搖晃晃,將昏暗的地窖照得明亮。劉成澤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傷痕累累,但那雙眼睛卻依舊堅毅,沒有半點恐懼或者懦弱。
寧霄的心情沉痛,他把劉成澤看作大乾國的脊梁,這樣的英才,竟然被一些權貴折辱在此。方時光跟在他身後,臉上也寫滿了憤怒。
“成澤!”寧霄低呼,他走到劉成澤身邊,低下了身體。